您的位置:主页 > 香港43349.ccm > 東西問 凱瑞布朗:了解中國是一種剛需

東西問 凱瑞布朗:了解中國是一種剛需

发布日期:2022-08-27 13:18   来源:未知   阅读:

  凱瑞布朗是英國著名的中國研究專家,英國倫敦國王學院劉氏中國研究院主任,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亞太項目副研究員。凱瑞布朗與中國有著密切關係,足跡遍佈中國,並著有二十本關於當代中國歷史、政治、文化等方面的著作。他在新書《歐洲人眼中的中國:綿延800年的文化與知識交流》中寫道:“無論願不願意接受,中國已經具備了通過投資、商貿、旅遊、抗疫等多種途徑對其周圍的世界施加深刻影響的能力”,對21世紀的人們來説,了解和接觸中國已越來越成為一種剛需。

  近期,布朗教授在倫敦接受中新社“東西問”專訪,就全球當前面臨的重要問題,以及中國可能面對的機遇和挑戰分享了自己的見解。

  中新社記者:當前國際形勢導致了關於對“全球化的發展前景”的新一輪預測。有人甚至認為隨著中美關係惡化,全球區域衝突不斷升級,以及新冠疫情下全球産業鏈的轉變,全球化時代大幕正在徐徐落下,你對此有什麼觀察?

  凱瑞布朗:我認為在過去近150年裏,歐洲和北美地區的確很強大且佔據了世界的主導地位。如今,人們正在見證經濟增長的引擎逐步向亞洲轉移的過程。亞太地區在製造、市場、金融和供應等方面已成為一個全球經濟的樞紐。儘管美國和歐洲依然很重要,但亞太地區已成為此外的第三個世界經濟中心,全球總中心從西方逐漸向東方轉移。

  我認為應習慣這種轉移,這實際更像是一種心態問題。全球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也不是一件和諧統一的事,它存在著諸多問題。但我要説的是,亞洲已經和美國及歐洲一樣全球化了。而亞洲的全球化需要更多的平臺和空間。

  2022年5月,新冠疫情期間,恢復生産的上海外高橋碼頭。中新社記者 張亨偉 攝

  中新社記者:過去50年裏,中美關係取得了巨大成就,但近來遭遇著自兩國建交以來最嚴峻的考驗。你對中美關係和其發展前景有怎樣的觀察?會對世界帶來怎樣的影響?

  凱瑞布朗:很清楚的一點是,中美兩國間的關係並不是一段簡單的關係。過去,中美兩國的關係也許比現在更好,那是因為當時的中國比美國還弱很多,美國會感覺更有掌控感,而中國如今的崛起讓美國感到不安。

  當前主要的問題應是如何有效處理這種關係。這雖無法避免,但可長期管理並進行持續對話。這是一個艱難時刻。

  另外,還有兩種選擇都沒有實施並持續的可能性:一種選擇是兩者完全脫離所有關係,這是不可能的:另一種是雙方通過展開對立和衝突來企圖制約另一方,這也是無法維持下去的。所以,中美兩國必須互相合作,因為別無他法,這也是我們為什麼需要繼續為這段關係努力的原因。

  中新社記者:當前面對人類共同挑戰,全球對話與合作顯得前所未有的重要。不同政治和社會系統的國家團結一致來解決人類面對的共同問題,是“求同存異”的契機嗎?

  凱瑞布朗:我們別無選擇。這幾年見證了全球疫情和氣候變化,人們發現相互合作的必要。這和人們的自身利益息息相關,就算以自我利益為中心,也必須相互合作來努力解決這些問題。縱觀歷史,國際合作總是明顯多於國際衝突。衝突並非歷史主流,儘管其會以戲劇化的方式帶來巨大影響。

  中國與美國和歐洲在政治上的相關對話,往往非常困難。但他們關於全球氣候變化問題的對話,則非常務實有效,充滿專注並很有建設性。我認為,未來需要將注意力放在更加務實有效的問題上,而不要總去談論文化和價值觀問題。在這些務實有效的問題上取得豐碩成果後,或許才能談更加困難的問題。

  2022年7月21日,世界青年發展論壇在北京開幕。圖為參會人員合影留念。中新社記者 趙雋 攝

  中新社記者:近年來,由於世界局勢變化和新冠疫情持續,中國與西方間充滿誤解和誤判,這是不是中國崛起必須付出的代價?

  凱瑞布朗:我認為,這是中國無法避免的問題。中國的國際聲望在很多方面發展極為迅速且在某種意義上是始料未及的,這會帶來一些困惑。面對這個新形勢,中國也許還並不太習慣於向世界宣傳自己或者找到一種方式去表達。

  但西方對中國的學習和認知其實早已有之。中國也確實在經歷角色轉變,變得更加具有國際聲望和世界影響力。

  中新社記者:鋻於中國取得的突出成就和在世界舞臺的迅速崛起,以往那種傳統的“中國應向西方學習”的模式是否已過時?如果你認為中國和西方的學習應是雙向的,那麼中國有哪些具體經驗和優點值得學習?

  凱瑞布朗:其實我們也一直都是中國的學生,我的新書也特別表達了這層意思。長期以來,中國教會了歐洲許多東西並帶來了諸多影響。中國教會了歐洲一些重要的技術,例如陶瓷技術和工藝。中國的園林藝術和諸多設計,以及當時某些治理方式也都給歐洲帶來了深刻影響。

  2019年,香港迪士尼樂園推出的“讓新春更快樂”花車,花車充滿中國元素,米奇和米妮穿上賀年新裝向大家拜年。中新社記者 張煒 攝

  所以,“中國也是老師”——這其實並不是一個新的説法,而是一個很早就有的認識。

  但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有進行表達和溝通的意願。西方肯定有不少中國可以學習的地方,但西方也可以向中國學習,由此建立一種更緊密的相互合作關係。我們必須要忘記“中國是學生”這樣的説法。我認為,中國早已“畢業”,不是學生了。

  凱瑞布朗,英國著名的中國研究專家,英國倫敦國王學院劉氏中國研究院主任,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亞太項目副研究員。

  關於我們外宣服務與廣告服務 違法和不良資訊舉報電話舉報流程

------分隔线----------------------------